一直就是這樣。
高歌對自己的安排,始終是堅定清晰並且充滿著自信。在報名通道開啟後,三人都是第一時間報名。然後高歌就暫且放下這事,將更多的精力轉入對期末考的準備當中。而周沫呢?複習是也在複習,但對報名那邊的回複刷新那叫一個頻繁,仿佛晚看到一秒自己就會錯失機會似的。
何遇介於這兩人之間,不如高歌那麽鎮定,卻也不像周沫這麽忐忑,相比之下,終究還是期末考試讓他更加焦慮一下。更可悲的是這種焦慮換去任何一個寢室,都能在室友身上找到共情。可偏偏何遇這邊沒有。區區期末考試,莫羨顯然並沒有把這當作是什麽關卡還是負擔。他每天照舊在自習,而自習所帶的學習資料依舊是他自己的節奏,絲毫沒有因為期末考而亂了步伐。這讓何遇一度懷疑大學對莫羨而言到底有什麽用,直至有天晚上何遇聽到莫羨和係裏某教授通電話,說著自己完全聽不懂的內容,這才讓何遇意識到,他們來大學,是學習的,莫羨來大學,可能是來學術交流的?
總之,所有人都在苦哈哈地準備期末考試時,莫羨全然沒有大敵臨進的覺悟。某天晚上照舊是自習歸來,看到何遇桌上攤著一堆書本,人卻是在抱著手機發呆。疑惑走上前時,何遇已經抬頭看向他:“通過了。”
“什麽?”莫羨問。
“青訓賽報名,我通過了。”何遇站起了身,略激動。他是剛剛收到了青訓賽那邊的報名回饋,都還沒來及跟高歌、周沫他們分享。
“哦。”莫羨表情平靜,隨即也掏出了手機,“我看一下我。”
“你?你什麽?”何遇疑惑。
“我也報名了。”莫羨隨口說著,全然不知道自己這話就跟甩了個炸彈沒兩樣,跟著就看他手機信息去了。
何遇被炸彈命中,正被炸得頭暈,莫羨抬起手機在他眼前晃了一下道:“也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