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之下,雪地之上,數名身披灰袍,手持長劍的巫妖團守衛圍攻著一名已然深度異化、無法挽回的男人。
貝克漢斯這個家夥已經可以認定為死亡了,雖然他的肉身還在活動,雖然他還在喘息,可是他的身軀已經膨脹數倍、現出慘白可怖之色,漆黑色的血管經絡擴散,混濁的眼球直直盯視著正前方,已然如同喪屍般毫無半點生機靈性。
至少在絕大多數人而言,腦死亡應該就算是真正的死亡了,大腦死亡後哪怕身體依然還活著,也毫無意義。
然而這種狀態的貝克漢斯,依然奮力掙紮著,哪怕喪失生命,他或者說它依然本能守護著身後腳下已然躺在冰雪當中的貝拉,哥哥應該保護妹妹的,哥哥一定會去保護妹妹的。
噗噗噗噗……數柄劍脊之上銘刻著咒文的精製長劍,終於在漫長的糾纏後,於各個角度刺入貝克漢斯的胸腔,在劍刃翻絞,將受劍者的體內絞得一片粉碎後,貝克漢斯跪倒下來,口鼻中湧出大量黑血,見此,這些痛下殺手的灰袍守衛們方才長舒一口氣。
“幸好我們這裏打完了,而首領那邊還沒有。若讓首領知道我們圍殺一個重傷的目標都要用這麽久時間,恐怕是要受到懲罰的。”一名灰袍戴著鐵皮麵具的巫妖團中層守衛,這樣言道。
“不過,真是讓人感到意外,那個逃走的科萊頓人居然可以堅持這麽久?”
“誰知道呢,也許隻是奎格斯大人在玩,或者在試驗什麽新的劍法吧。”一名巫妖團中層守衛上前了兩步,遙望著遠方這樣言道,在他或者說她轉過身時,突然將手中劍向高空一扔。
在場其它人的目光自然就被吸引過去,也就是在這一刻,在這人的左袖當中,突然滑落延伸出一柄精致的小劍,下一刻其身法如幻影般在巫妖團眾人間一穿而過,當身法再次由虛凝實之時,這名巫妖團的中層守衛,或者說這名來自另一個勢力的密探身後,一蓬蓬的殷紅色血霧爆出,一具具的屍體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