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清楚,克羅斯的死會在德爾邦城引起一定的反響。
但他錯了,不是引起一定的反響,而是反響非常巨大,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比霍克和林克的壯舉,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原因很簡單,雖然克羅斯還隻是魔法學徒,但他也還年輕,未來成正式法師的可能性極高。
二來,克羅斯也是魔法塔一員,怎麽說都是羅蘭的嫡係,特別是現在阿爾多明顯不想多理事的情況下,羅蘭就是魔法塔的一把手。
而且還很擅長與外界勢力接觸的克羅斯,算是比較有能力的人,應該深得羅蘭‘喜愛’才對。
但沒有想到,羅蘭居然親自動手,把克羅斯給弄死了。
就是因為克羅斯(女幹)殺了十幾名賤民的少女?
幾乎有點勢力的人,都覺得羅蘭瘋了。
一個前途廣大,未來的施法者,自己的左膀右臂,居然就因為弄死了幾個賤民的女孩,就被凍成了冰雕,一點情麵都不講。
這樣的‘殺伐果敢’,讓所有的貴族都心寒。
如果說霍克和林多的瘋狂他們還能理解,畢竟殺的是外人。
像羅蘭這種直接對自己未來得力幹將下手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有病!
約翰也這麽覺得。他在自己的書房裏把桌子拍得呯呯作響,極是惱怒地說道:“我就說前幾個月,怎麽老有乞丐在我家門口外麵晃悠,原來是那小子懷疑我是真凶。狗屎的,他太看不起了我吧,我是那種會對醜陋賤民女孩起心思的人嗎?”
在對麵,約翰的妹妹笑得在長椅上打滾。
約翰是那種很驕傲的人,他認為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孩,漂亮自不必說,身份也得高貴。像那種賤民的女人,光是碰到她們的頭發,他都覺得玷汙了家族的榮譽。
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女孩坐直身體,說道:“我倒覺得他們黃金之子都挺有意思,他們似乎就沒有把我們當成貴族來看。那個叫貝塔的我接觸過幾次,有種奇怪的感覺。說他驕傲吧,他卻能和平民玩得很開心起勁,說他不驕傲吧,他在我麵前說話的時候,一點膽怯也沒有,甚至還敢嘲笑我的穿著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