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安東尼達斯議長:
我的導師,您的學生隔著無盡之海,在古老原始的卡利姆多向您致敬!
我接受了議會和肯瑞托的任務,追蹤前守護者女士。但我失敗了,我找到了她,卻無法讓她回返達拉然。
守護者女士不愧像您說的那樣,是達拉然有史以來最優秀的法師。我曾不服氣,但與她一晤。讓我明白達拉然外有奎爾薩拉斯,奎爾薩拉斯外還有提瑞斯法!
我受了傷。
我在這裏找到一些朋友,他們很願意幫助我。我在這裏療傷。
我的導師。
您無需擔心,我的傷勢已經好了。若是艾格文女士到達達拉然,您無需質問她。
守護者女士已對我手下留情,但她就像肯瑞托和提瑞斯法流傳的那樣:偏激、固執、唯我獨尊,同時又強大無可匹敵……
請您不要相信她說的話,如肯瑞托與議會有何疑問,可通過書信質詢我,或者等我回返達拉然,再向議會還有導師您稟告。
我的導師。
我在卡利姆多南部,這裏有著與艾澤拉斯完全不同的生態。有著許多神奇的魔法生物,種類和數量遠比艾澤拉斯繁盛不知幾倍的草藥。
這裏是煉金術士的寶庫。
我的煉金術遠比不上克蘇加德師兄。我的導師,我想在這裏,通過采集和認識更多的魔法草藥,讓我的煉金術更進一步。
同時我才在這裏考古發現了許多有趣的遺跡,這可以讓達拉然對這片大陸上曾經存在的文明和種族獲得更深一層次的了解。
我的考古學由您親自教的,我相信可以考察出這些遺跡曾經的主人。當然,若我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希望導師您可以通過書信指導我。
唔……我的導師,請原諒一個女人的囉嗦。哪怕我是一名法師,您說過法師說話要簡單直接,但我還是無法避免我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