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可算出關了。”
虛朗長笑一聲,拍拍白術的肩。
“這可得讓虛常師兄備桌素齋,師兄弟們好好聚一聚。”
豐山寺諸多僧人,除去素昧蒙麵的虛行和虛廣外,餘下的十人,白術都曾與他們打過了照麵。
虛弘雖與他交情最好,但剩下九人,也不是難相處的性子。
在白術刻意交好下,也算是兄友弟恭、其樂融融的景象。
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感慨豐山僧人多是淳樸溫和的性子,相處之時,也少了那些蠅營狗苟。
當然,這也與豐山寺廟大僧少,且無懷地位尊崇有關。
據他所知,除卻如豐山寺這般,寥寥幾家外。
其餘的三百禪院建製,與他們可謂大不相同。
武學,要功勳;丹藥,要功勳;求人指點,要功勳,破境護持,還是要功勳。
為了一點好處,彼此間狗腦子都能打出來。
且一代代傳下來,輩分森嚴,連見麵行禮的規矩,都是一套一套,稍有不慎,便是送去刑堂懲處。
甚至時日長久,其弟子又收弟子,徒子又有徒孫……
你偏幫自家,他拉攏那家,又與當地官府糾葛不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相比之下,豐山寺的建製,遠不像他們那般森嚴。
“總是勞煩虛常師兄。”白術苦笑搖頭,“我心中著實過意不去。”
“不麻煩,不麻煩!”
一旁的虛弘大喜過望,連連叫道:
“虛常師兄喜歡做飯的,定是極為樂意。”
不等白術反駁,虛朗便大笑推著白術,一起走出門外。
“小師弟,我……”
虛弘剛想攜他一把,就猛然驚覺白術已經是第二境的修行者,打通了天地之橋,可以自主飛遁了。
“我糊塗了。”
他摸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