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邊弄點水,我們需要對勞倫斯的傷口進行重新清洗和包紮。”
唐德對比奇說道。
小屋很簡陋,隻有一張床,眾人將勞倫斯放在上麵,在廚房的位置上壘了一個鍋灶,可是這種情況下沒人會在這裏生活做飯。
別的不說,升起的炊煙就會暴露眾人的行蹤。
等了好一會兒比奇才捧著一大塊樹皮走了進來,他從周圍樹上剝下來新鮮樹皮,兩邊收攏,勉強可以當成一個盛水的容器。
除此之外他身上還帶了幾塊根莖一樣的東西。
“這是水。”
“剝樹皮的時候,我還發現了幾塊塊莖,這東西雖然味道不怎麽樣,但勉強還可以充饑。”
屋裏沒有什麽家具,比奇隻能端著手中的樹皮,米歇爾取下比奇挖回來的塊莖。
別看比奇人長的粗壯威猛,卻是一個很細心的人,他從地裏挖出來的塊莖都在河邊用水清洗過,拿過來直接就可以吃。
米歇爾拿著手中的塊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辨認出隻是普通的植物根莖,確實是可以服用的,她分給了唐德一塊兒,自己也隨手吃了一口。
入口有些甘甜,說實話,味道實在是不怎麽樣,不過這時候眾人都已經饑腸轆轆了,普通的塊莖也能吃出甜美的味道。
三兩下將手中的一小塊兒食物吃光,米歇爾打開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包,取出一塊幹淨的布,沾濕了之後清理了一下羅倫斯的傷口。
勞倫斯之前跌倒在地上,斷臂處被滾上了大量的泥土,這種情況下清理起來十分麻煩。
米歇爾剛一動手,勞倫斯就在劇痛中清醒過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環視四周。
“我這是在哪?”
就在這時勞倫斯目光一凝,完好的另一隻手向身上摸去。
一把小巧的手槍落入掌心,槍口微移對準了站在不遠處的比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