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化病?”
格雷格皺了皺眉,“這名字聽起來就讓人很不舒服。”
邁克爾警官苦笑一聲。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見到那些發病的患者們。”
“算了,反正在接下來的幾天裏,你總會有機會見到他們的。”
邁克爾警官形容了一下。
“你見過幹枯的樹皮嗎,現在那群家夥就是這種形象,他們在太陽落山到太陽升起的這段時間之內,會變成正常模樣,從外表上看幾乎和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在這段期間之內,他們會變得安靜,目光沒有焦距,喜歡把自己埋在土裏,並瘋狂地吞咽泥土。”
“第一天送到醫院的患者有很多就是在進食的過程中活活將自己噎死。”
邁克爾也算是工作多年的警察了,可想到他曾經看到的那些畫麵,還是忍不住渾身發冷。
不是血腥和殘忍,而是從那些患者身上透露出來的詭異。
當一個人變成一株植物的時候,應該就是那副模樣吧。
“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家夥也是患者嗎?”
安德琳問道。
“那個……”
“應該是初步感染。”
站在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突然開口道。
眾人將目光投注到他的身上,邁克爾警官適時的做出了解釋,“這位是軍方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
“你們可以叫我克裏斯。”
年輕人在臉上帶著淡淡的疏離,似乎對眼前的會議有些不耐煩。
“軍方的人?”
安德琳沒有吱聲,她打量了幾眼克裏斯和他身邊的同伴,因為工作性質,他接觸過很多軍方的人,可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卻沒有那種特殊的軍人氣息。
散漫而又神秘。
“感染?”
身後的其他警員注意到了這個詞,忍不住開口道。
“我們來之前還以為是一種神經性藥品,可沒人告訴我這東西還會被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