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好被孟賁亂拳打死在地上,其餘跟隨婦好的騎兵,也是全部被屠戮一空。
葉公騎馬趕來,見到被打死的婦好,不由又急又氣,用手指著孟賁:“郎中令,為什麽我說你你不聽呢,都說了留活口留活口,此女乃是巾幗之才,若是能降於新國,絕對有大用,可你竟然活生生將她打死?”
孟賁有些摸不著頭腦:“俺沒聽見你的聲音啊,俺隻是見她不說話,倔強得很,俺就多打了幾拳,哪裏知道這個女人這麽不經打,真是,女人家家就在家裏好生待著生孩子便是,幹嘛要出來送死呢。”
“你!”
葉公無語了,氣得一甩袖子:“莽夫,莽夫。”
其餘的新國士兵開始打掃戰場起來,而趙光翻身下馬,將郝萌扶了起來。
“他爺爺的,本將軍竟然被一個女人挑下馬來。”
郝萌正了正頭盔,剛才和那個女人的交手,沒想到是自己完敗,那個女人在技巧上真的是太強了。
白起已經趕了過來,見到葉公在,臉上並沒多大情緒,這種事他已經是算到了,畢竟雲縣第一時間發來信息,自己這邊會做準備,如果雲縣再派兵從後方包夾,那麽這一支奇襲的敵軍就完全是囊中之物。
果不其然,田單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葉公朝白起抱拳:“見過白統領。”
“無妨,打掃戰場,將所有敵軍的首級割下來,論功行賞。”
……
第二日,早朝。
任天坐在了龍椅上,開始了新一天的早朝。
目光掃過大殿上,隻見到武將行列裏,葉公等人也在。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小太監尖著嗓子來了一句,頓時之間,葉公出列:“啟奏陛下,臣有事要奏。”
“奏。”
“昨日田太尉分散出去的斥候探查得知,有一支軍隊想要千裏奇襲我新國,被白統領半途攔截,將敵方全部斬殺,總共殺敵六千人,繳獲戰馬四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