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者荊軻慕燕丹之義,白虹貫日,太子畏之。
聶政之刺韓傀也,白虹貫日。
養由基這一箭,並非白虹貫日,卻更甚於白虹貫日,強力一箭,凝聚全身的力氣,提取一半的精力值,射出這最強一箭。
下一刻,他手中的弓弦鬆開,嗖地一聲,這一箭飛射出去,好像與空氣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直奔前麵青龍隘口上方的胡車兒。
在城牆上方的胡車兒,瞬間就是隻感覺心中強烈的警兆出現,那是一種麵臨生死危機的警兆,渾身上下所有雞皮疙瘩都出現了,他隻見到在前方的人潮之中,一枚黑色的箭矢,直接奔著自己而來。
嗖!
那一枚箭矢速度極快,瞬間直奔自己。
太快了!
這一瞬間,胡車兒隻感覺四周無數的廝殺聲音遠去了,無數的廝殺聲音消弭了,慘烈的攻城守城戰完全成了背景,這個天地之間,他隻感覺剩下眼前的這一箭。
他身上的盔甲披風獵獵作響,胡車兒麵對著這一箭,想要躲避,但他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時間都如同緩慢了一半,這一枚當時在平原郡上一箭射殺白起麾下偏將的恐怖一擊,直接旋轉著飛射向胡車兒的胸口。
鐺!
噗!
接連兩道聲音一前一後響起,在那一刻,緩慢的時間恢複了正常,胡車兒隻感覺一股鑽心的痛楚鑽進了自己的胸口裏,身前的盔甲都被刺破了一個洞口,而他整個人更是在這一股恐怖的箭矢力量之下,被帶著朝著後方飛去!
“將軍!”
周圍的那些士兵大驚,好幾個士兵更是連忙大喊,朝著後麵飛射過去的胡車兒跑去。
胡車兒的身體在半空之中飛行了足足好幾米遠的距離,這才倒在地上。
“呃”
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張臉瞬間就是慘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