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都沒說!”
瑪拉臉上閃過了一抹不自然,轉而怒喝道:“你這個殺人凶手,別想狡辯了!如果不是你預先在那個望遠鏡上放置了毒藥,阿芙拉根本就不會中毒。一切都是你算計好了的!”
雷蒙當然知道這個結果,因為卷宗上她就是這麽回答的。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瑪拉臉上的慌亂,不急不緩地問道:“那麽...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是凶手,請問我的殺人動機呢?”
瑪麗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雷蒙冷笑道:“你們真不會以為就因為學院那一場比試,我就對從來沒見過的人起了殺心吧?”
瑪拉憤憤不平道:“哼!你這種因為一點小矛盾都能殘忍謀殺同學的家夥,什麽事做不出來?!”
雖然眾人覺得這個理由也很牽強,可現在似乎也隻有這麽個解釋。畢竟就他們了解的情況,這個叫雷蒙的家夥在學院裏的名聲很不好,保不準就是什麽內心變態的家夥。
聽到這話,巴頓打斷道:“瑪拉夫人,請你不要陳述與本案無關的話題!”
他剛一開口,一旁的議會元老就開口打斷道:“巴頓伯爵,我覺得瑪麗夫人說這話也沒問題。畢竟就殺人動機這個問題來說,引用旁證也不無不可。”
整個議事廳的氣氛火藥味有些濃。
這次凶殺案,不僅僅是索德羅斯後人和雷蒙的交鋒,也是領地貴族兩個派係的交鋒。
這時候,
雷蒙依舊一臉風輕雲淡,又說道:“我如果真想殺人,也不會用這麽明顯的手段。那封信是我給阿芙拉的,那麽你覺得我如果是凶手,會蠢到用這種方式殺人?”
瑪拉似乎早有準備,應答如流,“聽說你本來就是一個膽大妄為的人,連高等貴族都敢殺,還有什麽不敢?或許這正是你的計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