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魔獵人能感覺到腳下的蛛絲隨著自己的動作,細微的震動向遠處傳遞。更多的飛蟲在迅速向自己靠近,狩魔獵人就像是困在蜘蛛網上的獵物,每一次掙紮,都會讓蜘蛛更清晰的感覺到獵物的位置。
讓我們看看,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帶著這樣的想法,狩魔獵人小心翼翼的移動著,手中的長劍卻在狂舞。雙腳穩如泰山,雙手動若狂風,一靜一動發生在一個人身上,卻顯得十分和諧!
無論狩魔獵人的長劍如何揮舞,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周圍的拳頭大小的飛蟲如同下雨一般,在狩魔獵人的長劍下墜落,沒有一隻能把自己的惡毒的尾針戳進敵人的身體。
“如果你沒有新花樣的話,我就要敲門進屋了!”狩魔獵人向著記憶中巨卵的方向露出了嗜血的笑容,皮膚上的痛覺讓他知道自己臉上的皮膚恐怕已經徹底融化了,盡管還能再長回來,不過被毀容的感覺還是讓他非常不爽!
“讓我看看,倒是什麽樣的熊孩子,還沒出生就能搞出這麽大的陣勢!”狩魔獵人刺穿了正前方的畸變體,在這些蛛網上,畸變體下半身的觸手顯然更具有優勢,可以穩穩的在上麵移動。
低頭讓過了身後戳向自己腦袋的角質化節肢,狩魔獵人一腳將偷襲者踹了下去,然而對方卻在觸手底盤的幫助下頑強的掛在了蛛絲上。
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些雜魚身上,狩魔獵人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他能感覺到腳下的蛛絲在逐漸變粗,距離那枚不知道孕育著什麽怪物的巨卵應該沒多遠了。
“當政委說要來串門時,沒什麽東西能阻止他!”狩魔獵人把一個畸變體從上至下劈成了兩半,踩著它的屍體踏上了一個平台,閃身躲過了從下麵菌毯上射出來的骨刺:“狩魔獵人也是!”
十幾條之前遭遇過的,能噴射出骨刺的觸手,在下麵的菌毯上來回扭動,噴射著骨刺襲擊狩魔獵人。但是骨刺劃破空氣的聲音,在他的感知中是那麽的清晰,這些骨刺除了把靠近的畸變體射成篩子之外,再無一絲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