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對於修女們來講,對於巫王的忠誠,更像是一種自由被灌輸的規則,可能其中大部分人,終其一生都不會有機會見到任何一個巫王。所以當寂靜修女塞莉斯泰因,打破了自己的寧靜誓言,開口說話時,修女們幾乎將出口不遜的狩魔獵人丟在了一旁。
扶著塞莉斯泰因的兩個戰鬥修女似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放手,然後離她遠遠的,但是在她們的表情上能看的出來,之前的尊敬,擔憂已經被不知所措,逃避所代替。
被打了一個耳光的文書修女下意識的‘翻譯著’塞莉斯泰因的話:“住手!讓這個賽裏斯……”
然後她猛的閉上了嘴,似乎吃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你,剛才,說什麽?”塞莉斯泰因的語速慢慢連貫了起來,寂靜修女不是啞巴,她們隻是在這麽多年在誓言的約束下,習慣了不說話而已:“我聽見你說,我們,中間有個,叛徒?”
沒理會身邊兩個被嚇壞了的修女,塞莉斯泰因太久聽過自己說話的聲音,以至於對自己的嗓音感到十分好奇。自從她在巫王麵前發下了寧靜誓言之後,已經過去了太長時間,當時的她還沒有開始變聲。
狩魔獵人看著寂靜修女在地上試圖用自己的力量站起來,剛剛被自己踹斷的膝關節,在那套盔甲的作用下,似乎已經痊愈了不少。盡管滿身是血,但是寂靜修女似乎還能堅持的住。剛剛失去了誓言帶來的力量,塞莉斯泰因此時虛弱的如同一個毫無力量的凡人,唯一沒有離她而去的就是作為不可接觸者帶來的特殊體質。
狩魔獵人還記得在之前的戰鬥中,自己的法印技能,幾乎毫無用處。他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即便是自己的超凡特性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壓製。在之前的那一次撞擊中,他並非毫發無傷,受到撞擊的那一側胸腔最少斷了兩根肋骨,好在他早已習慣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