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們還要繼續前進?”阿利克斯看著剛才突然出現的怪物:“那玩意看體積也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吧!”
“別激動,跟著我們混,你很快就習慣了,雖然看起來很唬人,但是相信我,我們的頭更恐怖!”李彥龍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對阿利克斯說道:“對於這種混沌怪物,我送你幾個字,毛多弱火,體大弱門,肥胖弱菊,騎士弱梯……”
女武士一巴掌就把李彥龍拍到了邊上,從盔甲裏拿出了一個不大的小酒壺:“別聽他瞎說,喝了這個你就無所畏懼了!”
狩魔獵人扛著自己的武器,製止了他們的調侃,警告道:“小心點,那怪物被稱為放血者,根據狩魔獵人組織的記載,應該很能打。”
女武士聳了聳肩,見阿利克斯沒有接過酒壺,自己一口喝幹了裏麵的**,驕傲地說道:“放血者,這名字聽起來挺唬人的,不過什麽時候我們遇到的敵人不能打了?”
“沒錯,又一個有點意思的敵人罷了。”狩魔獵人在前麵披荊斬棘的用【純淨之火】驅散了周圍的血霧:“那就讓我們去看看到底是誰又來串門了。”
一行人在血霧中穿行,所過之處被光明所照亮,無數雙被憤怒和嗜血的欲望所迷惑的眼睛,在樹幹上,在沼澤中凝視著他們。
這一片被混沌所汙染的森林,似乎腳下的每一寸土地,呼吸的每一口空氣似乎都在期待著一場真正的殺戮盛宴將近,用鮮血去取悅血神。
在獠牙·咆哮者的麵前黑紅色的血泊中,在那漩渦的正中心,隔絕著亞空間與現實的界線變得越來越模糊,屬於混沌的那些光怪陸離的景象變得越來越真實。
一個踏著沉重步伐的金屬騎士在鏡麵的另一邊出現,他**同樣覆蓋著金屬的惡魔怪獸發出不耐煩的嘶吼聲。
騎士有著常人兩倍的身高傲人身高,金屬盔甲被他強壯的肌肉填滿,甚至已經嵌入了那看起來比鋼鐵還結實的肉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