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號教官虐的痛不欲生之際,虎山訓練營外來了一位特殊的訪客。
“過兩手。”
“不打不打,我現在一身疼的厲害。”
“所以才過兩手,要不是看的出你還有點傷,我就想試試你的底,和你戰上一場了。”
“不打不打,我咳嗽,過兩手都沒法過。”
盧勝安使勁咳了兩下,示意自己沒法玩。
他現在傷疼在身,過兩手也是被吊打的節奏。
別看高階修煉者們牛逼哄哄,能力高強,但是也會受傷,也會得病。
傷疼來襲時扛不住,該咳還得咳,和普通人沒區別。
“你這咳嗽老不好,多半是廢了”一號搖搖頭道:“你這是廢了廢了啊。”
盧勝安無語,這都什麽話,多膈應人,袋鼠人的火毒哪有那麽好清除。
總之聊聊可以,文試也沒問題,動手就免了,盧勝安因病力不從心。
他現在好歹也是個市長,若是被揍個半死,說出去都沒法治理化安市了。
“不打架你來幹什麽”一號沒好氣地回道。
駐守虎山訓練基地非常是寂寞,每天隻能打打二號,其他人根本無法與他做任何交手。
可惜當年那些人才,死的死,傷的傷,隱退的隱退,能陪著他天天對練的人少之又少。
湘北省地大物博也僅僅五個宗師,尋常見個麵很難。
“我現在脆弱的一逼,來個大師級的都得把我碾的到處跑”盧勝安鬱悶道:“就是來你這邊看一看。”
“市裏有兩個小娃娃在頒獎典禮上放我鴿子,讓我丟了個大麵子,現在成一些人的笑談,聽說他們都來了虎山,我想看看情況,練的還行就罷,練的不行以後好好削他們一頓。”
對著四個紙片人頒獎,盧勝安覺得自己會記錄到化安曆史當中去。
當時是現場直播的頒獎,下麵民眾覺得好玩,但是在某個圈子,他這屬於安排不妥,治下不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