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師姐,當然熟悉,將他弄到虎山訓練營的大金主,大恩主。
隻要顧雨兮不化成灰,徐直就認得出。
此時的顧雨兮半截身子在土裏麵,半截身子在外麵。
渾身上下都是黑灰色的土,清秀的臉上除了大鞋底印,還沾了不少綠色的粘液。
鼻子下麵則是血液長流,人已經陷入昏迷狀態。
該不會是有人拿著顧雨兮種樹吧。
埋半截,留半截。
太殘忍了。
他趕緊將顧雨兮從土坑裏拔了出來。
“啊噗,啊噗,直哥,這誰……誰啊?”
商千秋吭哧吭哧的趕了上來,說話不斷冒著大喘氣。
“你別亂來,這是顧師姐,她可不是偷渡客。”
徐直將背包放下,把顧雨兮順到背上。
他摸過鼻息,還有氣,有氣就沒那麽急了。
“瞧你說的,我哪裏亂來了。”
商千秋哼哼地說道,抓過自己的大背包。
當初確實是她有一些過,不過那時為了求生存,若是自己再來一次,商千秋覺得自己可能還會是同樣的選擇。
看過資料,也受過家族中人的熏陶,對於遺跡中組隊作伴等情況,各有著不同的理解。
現在是壓根沒了臉麵,走的毫無下限,處於傍大腿的情況中。
能活,能用到龍魂草,別說叫直哥,叫直爺爺也樂意。
龍魂草這種天材地寶放出去,一堆叫爺爺,願意當孫子的,她不算丟人。
奔跑中,徐直想了想,將顧雨兮小臉上那兩個大鞋底印悄悄擦掉了。
如今他速度要慢許多,剛剛那相互的一下接觸,居然把尋路術給破除了。
徐直有點吐血,這就算是惡意打鬥進入的戰鬥狀態麽。
沒了腳底生風,身上又多了這近百斤的身軀,速度直線下降。
背人和背包不同,徐直還得雙手反過去摟著顧雨兮,才能防止她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