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有人知,虎山訓練營培訓出來的種子,他們後續都有一絲追蹤。
除非是不可抗力因素,虎山訓練營從不插手種子的行動。
他們等待種子的自然成長,生根,發芽。
待到合適的時機便可能再次會麵,正式進入到燕家的眼線。
能在虎山訓練營留名的訓練王自然是重點關注的種子選手。
如果不是公孫家有一位宗師,有自己的修煉傳承,公孫家也會將公孫度送到虎山來特訓。
公孫康明白燕玄空的意思。
他們家的是寶貝,但是對方的也是寶貝。
自己想弄殘弄死對方的人,這事情理虧。
如果對方被自己弄死了,反而好說,弄死的種子便是壞種,隻能在土壤中腐爛,毫無價值。
有盧勝安的拖延,這人是沒殺成。
而另外一個因為有個大師修煉者父親,他隻是稍許給了一些教訓。
沒想到齊齊撞車,這兩人都是虎山的特殊種子。
“你待如何?”
公孫康眯了眯眼睛。
燕玄空確實很厲害,刀術通神,不過燕家也有缺陷,相比同級高手飛行術並不佳,如果公孫康執意要走,燕玄空很難留的下他。
“要麽你拿出誠意來,要麽你接我十刀。”
燕玄空的眼神盯緊了公孫康。
“別想著逃,你能逃掉,你的家族逃不掉,這事情,若是不給我個說法……”
燕玄空抽刀,薄如蟬翼,刀光在上微妙流轉。
“燕玄空”
公孫康白須飛起,他咬牙說道:“禍不及家人。”
“有意思,有意思,你這是在和我說規矩嗎?”
燕玄空大笑,他將蟬翼刀輕舉。
“你破壞規矩的時候,就沒人跟你講規矩了。”
“或者生,或者,死!”
刀光落下,公孫康眼皮一眨猛的彈開,他站立的前方,一道細細的裂縫出現在擂台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