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進來吧。”
最終還是老人發現了門外的三人,黃德龍帶著徐直和王中王進入木房。
“啊,小子,賠俅爺的棉花功,俅爺彈了五年的棉花功,嗚嗚嗚。”
高俅俅抓著徐直衣領,一臉哀怨的盯著老人。
“放肆”老人嗬斥道:“還不鬆開客人。”
“見笑了,這不成器的東西。”
老人罵了一聲,扭過頭來道:“我是登雲武館的館長,修煉者楊白老。”
高俅俅放下徐直衣領,愁眉苦臉退在一邊。
“混賬,還不出去,在這兒丟人,打散棉花氣也好,回去好好練,正好將那些浮肉削下去一些,好好修煉三個月,棉花功說不定還能提升半層。”
高俅俅臉色迅速轉成喜悅,抖著身上的肥肉啵唧親了楊白老一口,一嘴口水把老頭惡心的不輕。
又欲來親徐直,徐直見狀退的快,迅速躲黃德龍身後抵擋,高俅俅親到黃德龍臉上,一臉興奮的出房去了。
“這小畜生”楊白老罵道,銀灰色的胡子亂翹。
“兩位客人見諒了,老朽腿腳不便,不能起身行禮”老人坐在椅子上拱手道。
“您客氣了。”
徐直和王中王忙推手,兩人這才注意到這位老人一直坐的是輪椅。
“早年的一些衝動,受了點罪,神經壞死,沒法修複了。”
楊白老精神矍鑠,看不出任何頹喪。
“我這三弟子早年也是一表人才,這幾年為了撐住武館,練棉花功走了岔路,把自己練成一個球,你們能打散他棉花氣也不是壞事,讓這小子以後不用這麽胖。”
楊白老看著徐直和王中王,這才問起,說道:“兩位來老朽這邊,是不是老朽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兒沒辦法授藝,需要老朽指導。”
徐直看看王中王,兩人猛烈搖頭。
這棉花功壓根沒想象中的厲害。
徐直才一拳,人家高俅俅就被破氣了,還把自己練成一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