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諸位,我們慶賀此事得以解決。”
屍檢報告,虎山遺跡的模糊人影監控,一具被燕玄空攪碎的木偶,一具被藏素心捆綁拿來的木偶塊,翼虎第二次複活的斷裂木偶,馮子龍的越界記錄證明書。
數份資料齊下勉強可以拿的出手,橫山一虎和橫山一豹事情算是半結狀態。
盧勝安心情頓時舒坦了,這檔子事情總算在他這兒走完流程了。
說來當市長一點也不好玩,要操心的事情太多。
宗師有更高的職位,但當一個城市的市長,如今東嶽帝國就他這麽獨一份。
“鼓掌。”
呂國義拍手,他捧場王的名號可不是蓋的。
陳鏡斯也隨之鼓掌。
顧長英,夏信鴻相互看了看,也跟著稀稀拉拉拍了起來。
他們極少參與化安這官場,還不知道什麽規矩,總之跟著做就沒問題。
何況這是盧宗師在宣布散會,拍拍手沒錯。
“你這老小子摸什麽胡子,都在鼓掌呢。”
呂國義一巴掌拍在商正安的身上,打的啪啪做響。
商正安身體一抖,停止了自己拿棋子的動作,跟著鼓掌起來。
假寐變成真睡的馮子龍一驚,眼睛睜了開來,看看四周的情況,手掌不由自主的跟著拍起來。
等待屍檢報告的幾個小時後,這會議總算結束了。
“跟你下棋簡直是太愉快了,咱們再去戰上三天三夜。”
呂國義忽然發現了人生的意義。
下棋。
這也是盧勝安教他鍛煉的方式,下棋多了,人的思維會變得極為靈活,更富有靈魂的色彩。
想他呂國義平常要贏一盤棋很不容易,跟盧勝安下次次輸,跟陳鏡斯下次次輸。
除了這兩人,願意和他下棋的人很少。
商正安吞了吞口水,他臉蛋如今腫了一大片,呂國義下手狠,這是悔棋時扇巴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