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化安市,徐直必須先乘坐列車前往望京市,然後從望京中轉到化安。
湯四方護女如命,不過人還是很厚道,不待徐直去換金幣就給徐直買了全程票。
“我們不缺錢,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告別了吆喝拉客的湯四方,恢複日常搓藥丸的藏素心,還有兩位已經上學了的雙胞胎。
坐在列車上,徐直隻覺人生如夢。
摸了摸懷中的一枚金質獎章。
這是徐直進入候車大廳時一位士官送給徐直的。
東嶽官方要查找到他還是很容易的事情。
“非常抱歉,我們已經對李護士長進行思想道德教育,以後不會有如此事情發生,顧長英大師已經清醒,恢複期可能有一些長,要留待觀察。”
“其餘人等接受完授獎大會也會陸續回化安市,祝你一路順風。”
官方顯然通情達理,沒讓徐直來回折返。
除了一枚紀念的金質獎章,亦對徐直等人進行了物質獎勵,存入個人黑卡賬戶。
三四十個小時的列車坐的非常折騰,抱著我不理人,人不理我的態度,徐直安然的到達了望京站。
望京有個老仇人,不過徐直沒想去找,現在他就是一顆小豆芽,二十年後再說。
讓他意外的是很趕巧的碰到了公孫度。
“我是天天找,日日找,足足找了你一周啊,不要以為你搞個光頭我就認不出你來了。”
公孫度一臉的怨念,神色不悅的看著徐直。
“你別激動,我們做好事從來不計較報酬,不用想我。”
看公孫度那臉色,徐直就知道這孩子在省運會上受刺激了,至今還沒緩過來。
男人的證明除了上三路,剩下的就隻有下三路了,公孫度在徐直這兒吃了兩次血虧,上下都被打全了。
當然,他那老爺子差點弄死徐直又是一碼事。
至少徐直和公孫度還沒那麽大的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