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食屍怪怎麽死的。”
徐直頗有興趣的站在戰場外,看著裏麵熱火朝天的打鬥。
如今不單單是學生帶著召喚物在戰鬥,學院的導師們也上場,頂在了最前方。
鬼神使大本營的殘孽臨死反擊讓不少學生被波及。
這種爭鬥太容易出現死亡了,學生們見血可不是要見自己的血。
反擊很快被撲下,隻剩下少數在掙紮。
“那個怪物吐啊吐,肚子吐空了,被弓箭手射了一身的箭頭,然後啪嗒一下肚子爆了,毒水把自己給融掉了。”
“這真是自食其果。”
“自己吃自己的果子?叢林妖精閣下你說話好奇怪。”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現在是什麽獎勵,如果要打還來不來的急。”
“沒獎勵了,等收尾完畢我們就要啟程,連夜趕路回去了。”
“那太可惜了。”
看著前方組織的攔截網,徐直打消了鑽進去渾水摸魚的念頭。
慘嚎聲越來越低,便是土元素最終也不得不低下頭,將真名貢獻出來,遞給了一位學院的導師,做成一份強製契約後才回歸了元素界。
“下次再一起玩耍了。”
徐直伸伸懶腰告別阿西吧,他時間不多,今天還得上課。
燕玄空顯然不會顧及徐直是不是在上課這個事情,上午十點不到,徐直便被請到了虎山訓練營基地。
“真變不出來了?”
燕玄空左右挪步,在休息室中走來走去。
“變不出來。”
徐直把自己在醫院的經曆說了一遍。
“你是說,你把這麽好的天賦,變成了十塊錢,交了公交車費。”
燕玄空拿著那九塊錢五毛的鈔票,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我跑東跑西,各種安排,謀劃著出國坑一次人,哎吆,我現在很心疼,你們誰來安慰我。”
“我也心疼,疼的老子蛋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