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為時已晚了。”江洵說。
六月緋血有些茫然,他們這不是已經來了嗎?隻要打進去,說不準就能一探究竟了。
“我不知道他們在這裏已經包場了多久,如果是隱藏劇情和任務的話,可能他們距離成功已經不遠了,而且我們也無法中斷正在進行中的隱藏劇情。”江洵抱著最壞的打算說道。
六月緋血不廢話,說道:“白澤公會全體進攻。”
他已經明白了江洵的意思,因此更不想要浪費時間了,和韓國人不需要什麽油嘴滑舌的大道理,打就一個字,反正中韓之間的電競本就是世仇關係。
攔路的幾個韓國人阻擋不了二十多位白澤公會正式成員的進攻,包場的防守權頃刻之間就交了出去。
“站位分散拉開點。”江洵下意識地包攬指揮之位,這是他的習慣了。
白澤公會其他的成員不是江洵帶出來的人,哪怕有個別的人是認識江洵的,但是他們更習慣聽從上級的指揮,而六月緋血才是他們真正的上級,江洵的指揮,白澤公會短期之間出現了混亂,有的人聽,有的人猶豫地望向了六月緋血。
“寒梅礪劍在這次行動,擁有和我同級的指揮權。”六月緋血反應極快地說道。
可是這段話明顯慢了一拍。
“灼熱的烈焰終將唱響夕陽的輝煌。”韓延赫的耳麥中響起了韓服火法師的台詞配音,順便他把自己的公共麥打開,把火法師的韓語台詞語音包放了出來,噪音最大化!
爆裂的法球如隕石墜落般劃過天際。
“碰——”
密集的站位,導致白澤公會一部分玩家站位重疊,甚至堵在了一起無法走位,技能砸下來,血量暴跌的量可以用‘恐怖’一詞來形容。
不過白澤公會的玩家反應也不慢,當即予以反擊。
但他們明顯是忘記了《信仰》的遊戲機製,那就是隊友傷害,如此密集的站位,想要放準技能太考驗水平,而且隊友一旦移動,你是沒辦法保證自己的技能不會命中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