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天從城市日報社出來後,大亮就下定決心打造自己的媒體力量,和帝國合作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大家都有這方麵的需求。
麵對露出難色的安妮,大亮輕鬆地說道:“你們成立報社的初衷沒有錯,用報紙的影響力挽回帝國在馬賽勒斯的形象是一個好辦法,但你們的做法錯了。
民族矛盾,地域情緒太容易鼓動,民眾在這方麵是極為盲目的,這就是帝國的劣勢,而你們的報社偏偏從這個方向入手……再溫和的安撫,再充足的事實,也抵不過敵對報社一紙檄文。這方麵是人家優勢區,帝國從這方麵入手不就是等著被人家隨意宰割嗎?”
安妮明白帝國扶植的報社敗在什麽地方,這也是帝國後來沒有繼續在薩羅楊辦報紙的原因,完全就是送菜自找羞辱。
不過安妮也聽出大亮似乎有辦法在薩羅楊辦一個可以為帝國發聲的報紙,如果這樣的報社真的能在薩羅楊站住腳,那麽絕對是帝國在馬賽勒斯問題上的一個戰略性突破。
意義不亞於在馬賽勒斯增派了一支兵團,還是一支隱形的兵團。
“亮少爺有什麽好的想法嗎?您認為……帝國如果再在薩羅楊辦一份報紙,應該從哪一個方麵入手,幫助帝國挽回在馬賽勒斯的形象。”
大亮笑著:“帝國在馬賽勒斯的形象怎麽挽救都挽救不過來,至少短時間是不可能的。這是地域上的劣勢,再困在這個圈子裏麵,隻會重蹈以前的覆轍。因此我們就不管帝國是什麽形象,反正它在馬賽勒斯已經被黑的不能再黑了,這一塊我們就讓給他們。”
“讓給他們?”安妮很是不解:“那我們辦報紙還有什麽意義?”
“一個不詆毀帝國的報紙,它的存在就是意義。”大亮的話帶著安妮走向了另一個方向:“就像一杯被墨染黑的水,現在的情況是你們沒有機會把它染白,馬賽勒斯人拒絕任何傾向於帝國的報紙,讓你們連入場的資格都沒有。但是如果我們不想著把這杯墨水染白,而是不斷的往裏麵灌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