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暘的行李全部裝在一個大編織袋裏麵。
將其拖出來之後,拉開上麵的拉鎖,左暘從其中找到一個已經磨出了包漿的破舊小木頭匣子,這是老爺子留下來的東西,現在已經屬於他了。
將小木頭匣子端正的擺放在宿舍中唯一的一張寫字台上麵,左暘緩緩打開。
這裏麵擺放著一疊黃紙,一隻筆杆磨掉了漆的毛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髒兮兮的小硯台,以及一小包用泛黃的報紙包起來的紅色粉末,那是朱砂。
其實這些東西都很普通,任何一樣都可以在小超市、甚至是路邊的兩元店內買到。
而且新買來的,和現在這些東西使用起來,效果也沒有任何的差別,或者說它們其實都是輔助工具和材料而已,根本不具備任何的特殊效果,真正有效果的東西還沒出來呢。
而左暘之所以沒有換新的,隻是因為它們是爺爺留下來的東西,是個念想……
“呼——!”
做好了這些準備,左暘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境歸於平靜。
隨後不緊不慢的在小硯台裏麵倒入了一些朱砂粉末,又在上麵澆了一丁點水,慢慢的開始攪拌研磨,直到朱砂粉末與水均勻的混合在一起,最終變成了紅色的**。
“可以了……”
左暘低吟一聲,而後猛然咬破了舌尖,胸口一頂。
一滴鮮血竟如同一條血箭一般從他舌尖激射而出,正正的落在硯台之中,與那些朱砂粉末與水混合而成的紅色**融為一體!
“唰!”
左暘絲毫不敢怠慢,連忙拿起那支毛筆。
在硯台中輕輕一蘸,而後右手如蛇般扭動起來,手中毛筆“唰唰唰”在黃紙上如飛龍走鳳。
片刻之後,三張畫著古怪連筆符號的符紙便已擺在了麵前,一筆一劃之間,隱隱流動著一股常人不易察覺的微弱氣息。
也是這眨眼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