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這樣的心態,又看了眼眶通紅的阿尼桑一眼,左暘到底還是心軟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阿尼桑姑娘,我一直聽你說起這個什麽‘蠆盆爭鬥’盛會,意思我大概是知道的,不過你能不能跟我具體說說這個盛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形式?”
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蠆盆爭鬥”的前三甲對於他來說……不說是力所能及,隻要是有一些機會並且不會嚴重影響到自身安危的話,他還是願意幫她一下的,也算是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嘛。
“嗯。”
阿尼桑吸了一下鼻子,點頭道,“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你們漢人不是有一種鬥蛐蛐的娛樂活動麽,而‘蠆盆爭鬥’就和鬥蛐蛐差不多,隻不過不同的是,五仙教鬥的是蠱蟲和毒蟲。”
“每次到了‘蠆盆爭鬥’的時候,五仙教的弟子和各大苗寨的養蠱高手,就會帶著他們各自豢養和捕捉到的蠱蟲和毒蟲帶來,大家一齊將這些蠱蟲和毒蟲投入蠆盆當中,任它們互相廝殺,主人全都不能插手,更不允許因此結仇。”
“蠱蟲和毒蟲經過爭鬥,最終唯一活下來的便是這一屆‘蠆盆爭鬥’的蠱王,倒數第一和第二個死的便是第二名和第三名,它們雖然死了,但主人卻依然能夠得到一枚【蠱神令】,也算是五仙教對他們的補償。”
“至於剩下的,那就隻能自認倒黴,算是白死了……”
說到這裏,阿尼桑又自怨自艾的歎了口氣,一臉悲痛的望向躺在裏屋的父親。
“哦——”
左暘想了想,又問,“那你之前要找的那條藍冠蛇在那些蠱蟲和毒蟲之中,到底能算個什麽水平?”
“這是頂尖的毒物!若是沒有金蠶蠱出現,那麽它八成能夠成為蠱王;就算有金蠶蠱出現,如果沒有什麽意外情況發生的話,它還是有一半的情況能夠成為蠱王,就算有意外,進入前三問題應該也不會太大,不過……也不能排除也其他的異形毒蟲出現的可能,隻是幾率很小罷了,我記得有一屆盛會當中,成為蠱王的就是一隻冰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