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左暘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所戴的【蒙麵巾】居然成了導致身份暴露的致命因素!
擺在眼前的問題是,如果他摘掉【蒙麵巾】,男人的身份立刻就會暴露,按照移花宮的規矩,他恐怕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要被就地處決,畢竟這群人中的每一個等級都不比之前宮船上的那個中年女子低,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更何況就算是打得過也不能打啊,萬一傷了哪個移花宮門人的性命,別說加入移花宮成為“花無缺”了,能不被移花宮列為死敵那都算他運氣好。
而如果他不摘,這群移花宮門人也一定會強行“幫”他摘掉,然後再就地處決……
“他喵的,早知道就讓老鴇子給貼花紅、塗胭脂了,非要戴什麽【蒙麵巾】,是直男癌限製了我的成就……”
這一瞬間,左暘腦中竟浮現出了這麽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想法,但下一秒他就回過神來,想到自己這是要被這個不符合主流價值觀的思想帶著走進一條永無止境的不歸路,左暘立刻將這個想法從腦袋裏麵驅逐了出去,“……才怪啊!我剛才絕對是失了智,才會產生如此荒謬的念頭!”
“冷靜!眼下最重要的是……”
與此同時,左暘腦中幾轉,不斷的分析眼前的形勢:現在這群移花宮門人沒有立刻對他動手,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們暫時還不知道他是個男人。
所以如果想活下去,並且見到蝶婆婆,好像就隻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逃!
至於能不能逃得掉,總要一試才知道,至少在她們發現自己是個男人之前,應該還不至於直接下死手吧?對吧?是吧?
左暘是這麽推斷的,否則他哪還有機會站在這裏想問題?
“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是麽?還是你打算讓我親自動手!?”
見左暘站在那裏凝神不說話,也不老老實實的摘下【蒙麵巾】,領頭的移花宮門人臉色當即又冷了幾分,語氣更加嚴厲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