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悅拿著照相機,像發現了新大陸是的又拍了起來。
“哪兒呢!”
聽著蘇婉悅的尖叫,朱文強四下尋找著。
“你眼瞎不是,哪裏4頭馬栓在樹下的!”
蘇婉悅激動的指著。
“這哪裏是馬啊!這分明就是騾子!”
朱文強立馬笑道!
“好你個老李頭,每次都這麽用勁兒,哎喲!我這老腰啊!”
這是一個40來歲的臉上畫著別扭的妝的中年婦女站在街道上謾罵著,而一個頭發禿頂隻有一圈白發,留著酒糟鼻,上身穿著一件羊毛馬甲,下身花褲衩,踏著人字拖,整個人麵黃筋瘦,但是一雙眼神卻炯炯有神的,手裏拿著一瓶紅星二鍋頭,正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
“李老頭你這一碗水可要端平啊!這東家亮了,西家還沒亮呢!我們店有來新姑娘了,你不來照顧照顧?”
這是另一個小門市的一個中年婦女抽著水煙對那個酒糟鼻老頭吆喝著道!
“改天!今天有事兒?有事兒呢!”
這酒糟鼻老頭打了個嗝兒,歪歪扭扭的道!
“喲!寶刀未老的金槍王,說不行就不行了!”
那婦女接著嘲笑道!
“誰說老子不行的!我今天有事兒,改天下山來,給你帶動GDP,我今天要接人,不給你們說了!”
說著那酒糟鼻老頭,搖晃著走到了栓馬的樹下,然後在綁馬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個老年手機,還帶天線的那種。
“喂!芳婷啊!那娃到沒有?”
“芳婷?這不是我媽媽的名字嘛?難不成李天鶴就是哪個糟老頭子?”
蘇婉悅頓時驚訝不已道!
“草!我還以為李天鶴是什麽名人!或者在怎麽說也是個中醫之類的,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個做大保健的糟老頭子,而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麽先進的設備看病啊!我感覺我們被騙了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