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羅德早早起床。
今天的貝西利科陽光明媚,萬裏無雲。
羅德神清氣爽——雖然答應了迦娜要做好收尾工作,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自己必須為之前肆無忌憚的行動擦屁股,但至少得到了補償不是?
更何況……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羅德的確感到有那麽點過意不去。
不管怎麽說,諾克薩斯因為這件事都付出了血的代價,而這一切歸根結底也不是像祖安大革命一樣為自己謀福利的犧牲。
誠然,確定燃燒軍團的信息意義比什麽都大,但那些毫不知情中,因此而被犧牲和消耗的士兵……羅德畢竟還做不到無視。
羅德不是千玨一樣的神祇,也做不到毫無情感地無視生死。
所以,作為補償……羅德覺得自己應該為諾克薩斯做點什麽。
欠樂芙蘭的人情已經還清了,現在看斯維因也算是一個靠譜的領導者,羅德索性就不牽涉到紛亂的政局之中了。
也許……自己可以為諾克薩斯的平民們幹點什麽?
這樣的話,至少那些犧牲者的家屬也能從中獲利的吧?
比如……降低祖安和皮爾特沃夫的關稅、開放一定的禁運品?
羅德略微思索,就直接否定了這個愚蠢的想法。
如果自己這麽做,唯一的結果就是加快了諾克薩斯侵略恕瑞瑪的步伐,搞不好登陸恕瑞瑪的士兵之中,會有一個海克斯機甲特殊部隊也說不定。
沒錯,羅德百分之一百確認,隻要自己放開了禁運品,諾克薩斯分分鍾進口大量的海克斯製品,然後轉手就變成戰爭機械。
既然從雙城方麵似乎難以行動,那比爾吉沃特方麵怎麽樣?
比如……發布關於諾克薩斯的禁掠令,不許掠奪諾克薩斯的艦隊?
呃,仔細想了想,羅德忽然意識到本來諾克薩斯就沒有幾支商船,征服之海和守望之海上往來的商隊幾乎沒有諾克薩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