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大會閉幕當天直到第二天太陽落山這段時間,是基特蘭德人的傳統節日。人們要麽通宵達旦飲酒狂歡,要麽穿上最漂亮的衣服走上街頭參加盛大的遊行慶典。年輕男女聚在一起唱歌跳舞,倘若相互看得順眼,一言不合就私訂終身。
或許是受到節日氣氛感染,布魯姆兄弟以滿腔熱情投入到大茶炊旅館老板胖子彼得羅舉辦的慶典活動中去,一口氣報名參加了三項酒鬼們喜聞樂見的賽事,分別是“扳手腕大賽”和“酒豪爭霸戰”。
“我們剛剛參加過比武大會,你又跑去參加酒鬼們的比賽,我說你到底多愛比賽啊?”羅蘭忍不住吐槽,“再說‘扳手腕’和什麽‘酒豪爭霸’明明隻是兩項比賽,第三項又是什麽?”
“羅蘭我的兄弟,‘酒豪爭霸’本身就包括兩項競賽,”矮人豎起兩根手指,一本正經地解釋,“其中一項是麥酒爭霸賽,還有一項是伏特加爭霸賽,身為本地品酒行業的知名人士,我接受了上述兩項挑戰並且有信心包攬獎杯,相比之下,倒是扳手腕大賽沒有必勝的把握,你知道的,這幫基特蘭德蠻子酒量不行,塊頭和力氣可不小。”
“哈,祝你玩得開心。”
相比縱情暢飲的布魯姆,維格拉夫的處境恰好與之相反。
“說真的,我最討厭狂歡、慶典之類的節日活動,每到這種日子街上的犯罪率都會直線上升,狡猾的小賊總是樂於混進歡慶的人群順手牽羊,而我們這些維護城市治安的公務員就得負責逮住那些‘老鼠’,追回贓物,別提有多辛苦。”維格拉夫在離開旅館回內務部報道之前,向羅蘭如此抱怨。
“維格拉夫先生,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僅僅盯著街頭那些到處流竄的扒手。”維羅妮卡笑著說。
“哦?為什麽這樣說?”
“因為街頭歡慶的人群並不是最好的扒竊目標,無非摸幾個錢包,真正的有錢人又怎麽會跟街上那些平民擠在一起?相比之下,倒是那些豪宅內院更值得光顧,在這個歡慶的日子裏,有錢有勢的家夥大多要借機舉辦各種宴會,後院空虛疏於防備,很容易就混進去,隨便拿點金燭台、銀餐具都比窮人的荷包油水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