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德一出門就皺起鼻子,外翻的鼻孔嗅個不停。
透過監牢裏充斥的血腥和屍臭,瓦爾德憑借靈敏的嗅覺分辨出些許異常的氣息。
“哼,真稀罕啊,黑牢可不是小娘們喜歡光顧的地方。”他立刻聯想到那些在營地做皮肉生意的娼妓,粗野的臉上浮現一絲**笑,不過出於保險起見,他還是提前給自己加持了一道“防護善良”,免得被那些擅長迷魂法術的妖女騙走他的錢袋以及那條價值一千二百金幣的珍珠項鏈——當然,他有意忽視了那條項鏈的所有權理應轉移到呂貝克名下。
打開隔壁牢房大門,瓦爾德探頭向裏麵一瞧,笑容頓時變成震驚。
牢房裏的確有女人,而且年輕漂亮身材高挑,卻不是他預想中的流鶯或者妖女,而是一位手持長弓的女遊俠,在她身旁還有三個全副武裝的陌生男人。
柳德米拉搶在瓦爾德發出驚呼之前放開拉滿的弓弦,一支箭矢無聲無息釘在他腳下,將其置身之處連同整條走廊納入沉默空間。
半獸人兀自張大嘴巴卻發不出絲毫動靜,這一變故沒有將他嚇倒,反而深深激怒了這個頭腦簡單的家夥。
“該死的異教徒,我要敲碎你們所有人的腦殼!”瓦爾德以無聲的咆哮激發“狂暴”,渾身肌肉膨脹一圈幾乎撐破皮坎肩,抄起大盾和鏈枷,如同一頭憤怒的公牛衝進牢房。
維格拉夫不假思索高舉巨劍迎了上去,與這強壯的野蠻人兼牧師激鬥起來。
這時呂貝克罵罵咧咧的追了過來,探頭一瞧,驚覺瓦爾德正與一個陌生的基特蘭德人戰鬥,連忙縮身往回跑,打算去隔壁房間拉響警報,召集獄卒前來捉拿間諜。
“小子,既然來了就別想跑!”布魯姆攔住呂貝克的去路,掄起精金重盾撞了過去。
呂貝克是盜賊出身,半路出家轉行牧師,可沒有瓦爾德那樣健壯的身板,冷不防遭到盾擊差點痛的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