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
天蒙蒙亮陸陽就起床了,為了盡量把皮爾特沃夫看個遍。
當他下來時,發現昨天那位叫哈裏的侍者又在了。
陸陽看到他的同時,他也看到了陸陽,眼中立刻浮現出恐懼,臉色一白,頭低了下來。
陸陽卻眯了眯眼睛,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的那種怨恨,卻清晰可聞。
“找死嗎?”陸陽眼中劃過一縷寒芒,看來要找機會除去這個隱患了。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陸陽走了出去。
這時,昨天那個黑皮膚的侍者走了出來。
“哈裏,你認識這位先生嗎?”
哈裏愣了一下,說:“不,不認識,怎麽了?”
“沒什麽,我以為你們認識呢,昨天你下班後,這位先生轉們問起了你呢。”
恐懼和怨恨再度浮現在哈裏的眼中。
他想起昨天自己被一個眼神嚇到的羞惱,和回到家後神魂不寧的痛苦,眼神逐漸掙紮起來。
“一個外地佬?敢羞辱自己,可惡可恨!”
“喂喂,哈裏,你怎麽了?”黑皮膚侍者見同事一言不發,臉色變幻不停,忍不住問到。
哈裏聞言驚醒過來,勉強笑了笑:“斯科特,我病沒好,身體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再替我一下?”
“什麽?”黑皮膚的斯科特臉色有點難看,語氣中不滿地說:“哈裏,昨天本來你就快下班了,我替你一會兒也就替了,現在可是早上。”
“斯科特,我身體確實不再舒服,你幫幫忙,過兩天我帶你去祖安的好地方玩。”
說到最後一句時,哈裏的聲音變得很小,還瞄了瞄前台的女孩。
斯科特心領神會,他知道哈裏就是來自於祖安,知道一些優質資源也不足為奇。想到那些白花花的大腿和胳膊,單身二十多年的斯科特有些“雞”動,不過他還是裝作矜持的樣子:“哈裏你生病了,作為朋友我怎麽能視而不見?放心好了,交給我吧。不過……咳咳,你說的那件事也要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