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快落山的時候,陸陽終於看到了肯內瑟。
這是一座破敗的城市,低矮的城牆內,是一排排雜亂的建築,看起來遠不如卑爾居恩繁華。
陸陽按下劍尖,驅使著斬虛劍朝城池的方向飛去。
“咦?”
飛了不遠,他動作突然一滯,飛劍懸停空中,扭頭看向另外一邊。
“這是……有點意思。”
陸陽的眼中閃著感興趣的光芒,沉吟了一會兒,他調轉方向,飛了過去。
三分鍾不到,他就到達了目的地。
在他下方,兩夥人正緊張地對峙著,沒有注意到從空中飛來的陸陽。
一方有十幾人,腳下踩著滑雪板狀的工具,胸前戴著骨質護板,手上拿著長槍、長毛類的長柄武器。
對麵隻有一個人,而且是個美麗的女子。
她有著一身被陽光染成的淺棕色肌膚,身材高挑,眸光湛藍,麵龐沒有一般女子的柔弱,反而較絕大多數男性都更加英武,銳利的眼神,更使她多了一抹野性。
這是個美麗又危險的女子。
而比美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那把寒光凜凜的十字刃。
這又是陸陽的一位熟人。
雖然長相有些變化,但那邊十字刃已經說明了一切。
戰爭女聲,希維爾,俗稱輪子媽。
“看起來她情況不太好啊。”
陸陽一眼就弄清了希維爾麵臨的狀況。
對麵的十幾人已經堵死了她逃跑的路線,更糟糕的是,希維爾身上帶著不輕的傷勢,在陸陽的神識中,她胸前一道傷口,幾乎可以看到內髒。
希維爾藏在一塊巨石後麵,慢慢呼著氣,她對自己的情況也很了解,拚命之下,或許能解決這些人,但她自己也不用活了。
她並不想和這些人同歸於盡,她的命可比這些人的爛命值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