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它叫什麽嗎?”
聽到陸陽的話,希維爾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自己手中的十字刃,她眉頭微微皺起,道:“當然。”
“恰麗喀爾,對嗎?”
希維爾深深地看了陸陽一眼,她完全摸不清這個人的意圖。
“沒錯,你怎麽知道的?”
陸陽輕笑道:“我不僅知道它叫什麽,我還知道你怎麽得到它的。”
看到她眼中立刻露出了戒備之色,他搖搖頭:“別緊張,我說過,我對它沒有興趣,而且,它注定是屬於你的。”
“什麽意思?”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希維爾不屑地說:“裝神弄鬼!”
陸陽也不介意。
“那麽。”她表情認真起來:“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救我?”
“我名叫陸陽,隻是個路過的旅人罷了,至於為何救你……”陸陽揚了揚眉毛:“我樂意,這個理由可以嗎?”
“無論怎樣,我欠你一命,你想要什麽可以直接說。”希維爾道,顯然她並不相信這個理由。
“你已經付過報酬了。”
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給枯燥的旅途增加了幾分色彩。
希維爾並不罷休,仍然認真地盯著陸陽。
陸陽擺擺手,語氣隨意,邊向外走邊說:“好吧,你是個雇傭兵,那你以後免費為我服務一次好了。”
“可以。”
希維爾鬆了口氣。
咯吱。
陸陽推開門,回頭看了一眼。
“那麽,再見。”
目送陸陽的身影徹底消失,希維爾疑惑地喃喃道:“奇怪的人。”
她摸了摸胸口,那道可怖的傷口已經縫好了,而且,以她豐富的經驗,立刻分辨出用的是最好的創傷藥。
“欠債的感覺真差勁。”
希維爾重重吐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