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娜看向陸陽的手臂。
血肉模糊。
他手臂垂下的地方,已經染紅了一大塊岩石。
迦娜這才想起,他早就已經身受重傷,她仔細感知了一會兒,心髒猛地一跳,陸陽的生命力已經接近枯竭,和他要救治的那位小姑娘也差不多了。
“喂喂。”陸陽手掌在迦娜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我們該走了。”
“你……”迦娜指了指他的手臂和胸口,柔聲問道:“這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沒有,你看我不是一直活蹦亂跳……”
正說著,他揮動手臂的時候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嘴角肌肉抽搐起來。
“哈哈。”
沉默了一會兒,陸陽突然笑了出來:“也就有點疼,其他問題確實不大。”
這句話對,也不對。
那不是有點疼的問題。
胸口多了個窟窿,裏麵也多處受損,做任何動作都火辣辣的,像有塊燒紅的烙鐵在翻滾。胳膊上,隻剩骨骼時還好,但現在血肉重新生長了一部分,和扒了皮沒有區別,哪怕一陣風吹來,都像在滾刀子。
也就是陸陽這段時間經曆了很多,特別是暗影島那段日子,將他的意誌力,和疼痛承受能力都磨煉了出來,承受著如此劇烈的疼痛,仍麵不改色,談笑風生。
如果是剛穿越那會兒,他恐怕能被活活疼死。
不過,說其他問題不大也沒說錯。
雖然他生命值所剩不錯,但是,已經完全停止流逝,甚至開始了緩慢增長,雖然現在速度還很慢,但是可以預見,速度很快就會漲起來。
所以說,他的生命危險已經解除了,情況會越來越好。
但是,在迦娜眼裏,卻完全不是這樣,那微弱的生命力,怎麽看都是命不久已的樣子,更重要的是,她之前感知到的他身上的生命力比現在還雄渾得多。在任何人看來,這都代表著生命力在快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