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別墅的客廳中人數已經超過了五十,幸好房間之前改造過,麵積夠大,才不顯得擁擠。
“原來是你們,我還以為是俄洛伊來了呢。”莎拉冷哼道。
“讓厄運船長失望了。”把玩紙牌的男人優雅地笑了笑。
“看來我們劍與玫瑰還真是像個篩子一樣,被你們滲透得徹徹底底,不僅知道我們開會的時間地點,居然連其中一位隊長都收買了,真是好手段。”
“厄運船長過譽了,若不是你被俄洛伊牽扯了大部分精力,我們也做不到這些,甚至我們都不會與您為敵。”把玩著紙牌的男人語氣真誠地說,這半年來,他可是見識到了這位比他小很多的女子的手段和智慧,讓他心服口服。
“哼。”
莎拉剛準備說什麽,突然一愣,眼睛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然後繼續說道:“傑裏米,福斯特,這就是你們的底氣嗎?”
莎拉的臉色愈加淡定,如果說之前的淡定表示不懼眼前的變故,那現在更像是問題已經解決了。
“船長大人,不,厄運小姐,或者說莎拉?怎麽樣都好,嘿嘿,別逞強了,隻要你願意投入我的懷抱,我可以求二位老大留你一命。”
傑裏米彬彬有禮地說,配合著耀眼的金發和俊朗的麵孔,倒是能迷惑一些小姑娘。
莎拉雖然是小姑娘的年紀,但是心智早不是小姑娘的心智,她麵露不屑,正欲開口。
轟隆。
炮彈般的聲音再次響起,猛烈的火焰升騰,濃鬱的火藥味撲麵而來,伴隨著的還有炸開的氣浪和一聲戛然而止的痛呼。
等火焰停歇,人們才看到,傑裏米已經四分五裂,一隻保持完好的眼睛中還殘留著驚訝和不解。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那高大的男人,他手中口徑誇張的雙管霰彈槍槍口還冒著白煙,腳下則多了兩個巨大的彈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