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忙碌了一天的莎拉回來後,看著悠哉躺在椅子上看落日的陸陽,臉色有些奇怪。
陸陽仔細分辨了一下,大概有自豪、不忿、輕鬆等,再多的他就看不出來了。
他好笑道:“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莎拉氣鼓鼓地說:“難道是我太仁慈了?為什麽你都離開一年了,一回來,就能嚇退那麽多人?都覺得我好欺負?”
陸陽眉毛一挑:“嚇退很多人?”
“可不是。”莎拉有些無奈:“不少之前和俄洛伊站在一起的,今天都過來道歉,甚至有直接說要加入我們一方的。”
最後,她的語氣甚至恨鐵不成鋼起來:“他們那麽害怕幹嘛?你再厲害也隻有一個人,還能比整個劍與玫瑰更可怕?”
“哈哈。”陸陽大笑:“看來我還是有點威懾力的嘛。”
豈止是有點……莎拉又想起那些人過來時蒼白的臉龐和驚懼的眼睛,也不知道陸陽當初給他們留下了多大的陰影,才會讓他們聽到他回來的消息,就嚇成這樣。
“行了,別嘚瑟了。”
莎拉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然後迅速轉移話題:“那小女孩兒呢?不是一直跟在你屁股後麵嗎?怎麽不見了?”
“卡莎嗎?她有自己的事,忙去了。”
莎拉一笑:“你還沒有仔細說,她到底什麽來曆?該不會……是你的女兒吧?”
噗。
陸陽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你這猜測太離譜了吧,我哪兒來這麽大的女兒?”
“哼哼,誰知道你是不是返老還童的老妖怪?”
“泥垢了。”陸陽滿臉黑線。
“嘻嘻。”莎拉做嫵媚狀:“那她到底是什麽人?可是很少見你這麽熱心啊。”
“這個說來話長了……”
陸陽沉吟了一會兒,決定把一切告訴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