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擋住對方的入侵隻是第一步。
戰場可是在陸陽的身體中,如果僵持下去,先不說法力能堅持多長時間,就是他的手臂和肩膀也承受不了太久這樣的摧殘。
還是將其趕出去才是正經辦法。
但是,那就不是“抵抗住”那麽簡單了,就如守城和攻城的區別。
幸好陸陽也不是沒有優勢。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主場優勢。
主場作戰,注定了他是受害者,但也代表著戰鬥過程中他可以占盡天時地利。
另外,就是他可以更靈活的應對,而對方隻是一把劍,雖然有一定的靈性,但還是避免不了死板僵硬的特點。
陸陽開始緩緩地調動體內的法力,一點一點地往右臂處移動。
但隻是囤積在那裏,沒有直接參與對抗,也沒有試圖反攻。
他要集結大部分的法力,憑借著壓倒性的數量,突然襲擊,一鼓作氣將其趕出去。
不然的話,再而衰,三而竭。
在質量和持久性方麵都處於弱勢的情況下,想循序漸進地將對方趕出去,那是慢性死亡。
隨著右側肩膀處法力匯聚得越來越多,外界已經明顯產生了變化,可怕的氣息蔓延而出,連周圍的空間都產生了震顫。
如果對麵是人類,肯定早已察覺到異常,做出了應對。
但是,可惜它隻是把劍,陸陽的應對方式沒有改變,它的攻擊方式也沒有改變,雙方依然在他的右肩膀處僵持著,一會兒你推進一點,一會兒我收複一點,看起來勢均力敵的樣子。
法力繼續朝這裏匯聚,越來越多,越來越濃鬱。
終於,某一刻,陸陽感覺到了極限,再調動更多的法力,怕是自己身體要堅持不住了。
“嘿嘿,來吧兄弟,送你個禮物。”
他咧嘴一笑,如淵似海的法力瞬間噴薄而出,如開閘的洪流、爆發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