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在青年耳邊響起。
躺在**臉色蒼白的青年眉角微微一皺,睜開了眼睛。
“這是什麽地方?”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甚至腦子空空,一切都想不起來,一但思考太多,腦子還會像被針紮了一樣。
見到青年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一旁頭戴黃巾的中年男人關心道:“你沒事吧?那裏不舒服?”
“頭痛。”青年皺著眉頭說道。
中年男人鬆了口氣:“你之前被流矢射中了腦袋,雖然大賢良師用符水把你救了回來,但應該還有一些後遺症,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複了。”
“大賢良師是誰?”青年開口問道。
中年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尊敬,這一刻,青年仿佛看到一個正在向上帝禱告的信徒。
“大賢良師,是一個值得敬仰的人。”
“很快你就會見到他,不出意外,以後你也會跟隨大賢良師一起。”
青年心中有些疑惑,他不理解中年男人的信仰,相反,他心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再催促他離開這裏,越遠越好。
“我為什麽會受傷?”
中年男人臉上有些沉默,但麵對青年的目光,最後還是給出了解釋:“有一座縣城發生了瘟疫,大賢良師帶我們去救人,和守在外麵的漢軍發生了衝突。”
雖然中年男人沒說,但青年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雙方爆發衝突最後兵戎相見的一幕。
“你的名字?”
“張梁。”中年男人吐出一口氣,顯得很是輕鬆。
“我是誰?”
“劉傑。”
劉傑點了點頭,雖然心中還有很多疑問,但他有一個直覺,所有疑問都能在那位大賢良師身上找到答案。
在房間裏歇息了幾日,確定恢複了行動能力,劉傑跟著張梁來到了房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