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庶子狂妄!”
眾人大怒,就連劉璋臉上也露出憤怒之色。
麵對眾人的憤怒,劉傑不緊不慢的說道:“曹魏挾天子以令諸侯,侵占我大漢江山,我父劉玄德得陛下血詔,討伐曹賊,與曹賊不死不休,戰至一兵一卒亦不曾後退一步。”
“而爾等!”
劉傑指著眾人罵道:“食的是大漢的俸祿,做的是大漢的臣子,卻與曹賊同流合汙,甘心讓曹賊侵占祖宗基業,質益州牧於不孝不忠之境,你等心中又是何居心?”
眾人心中有愧,不由得低下頭,但也有人反擊道:“劉玄德被曹丞相追的想一條喪家之犬,就連妻兒都保護不了,有什麽值得驕傲的?”
劉傑譏笑道:“那敢問,堂上諸位又有什麽值得一提的功績?”
“不滿諸位,兩年前曹賊南下,我荊州有諸葛軍師出謀劃策,一戰擊潰曹操主力,讓曹操損兵折將,至今不敢南下,聽聞漢中張魯時常派兵攻打巴蜀,諸位也應有拿得出手的戰績吧?”
麵對劉傑那囂張的麵孔,眾人真的忍不住想要動手,但最後還是被自己壓製下去。
畢竟兩國交戰不斬來使,而且劉傑還不是普通人,乃是劉備之子,未來荊州的繼承者,若是動了他,就會徹底和劉備交惡,張魯都還沒解決,要是再得罪了劉備,到時候他們就真的是無話可說了。
至於劉璋,此時更是成了一個受氣包,嬌生慣養了這麽久,他何曾受過這樣的氣,但偏偏他還想不到自己應該如何反駁。
他執掌益州這麽多年,唯一做到的就是寬待百姓,但除此之外,就是執掌之處,甘寧等人反對,對他逐出益州,但之後幫他擊敗甘寧等人的趙韙反叛,幸虧有劉焉留下的東洲兵拚死力戰才平定了叛亂,隨後還有張魯不聽從他的命令,他大怒之下殺了張魯母親,和張魯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