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鄧君。”
壽春的府衙裏,縣令正在對著一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行禮。
“不必多禮,我此次前來是為了視察此地情況,不必宣傳。”年輕人用毛筆在竹簡上寫上字,遞到了縣令麵前。
縣令心中有些疑惑,莫非使者是個啞巴不成?
不過就算是啞巴,隻要能證明他的身份,縣令也不敢大意。
鄧艾和縣令交接了一下任務,隨後便離開縣衙,朝著米店走去。
想要調查一個地方百姓是否富足,最好的辦法就是看一下這地方生活必需品的價格,價格越高,就說明問題越大。
這是他從之前的視察中積累下來的經驗。
從米店出來,鄧艾臉色有幾分不好看。
壽春的米價比起他之前經過的地方還要翻了三倍,已經是中原地區的九倍以上,這樣的價格,普通百姓就算是砸鍋賣鐵也吃不飽。
雖然知道米價過高,不過鄧艾知道這並不是商人的原因,或者說主要不是他們的原因,如此高的米價定有一個源頭,若是不能解決這個源頭隻從米商下手,隻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不過應該去何處調查這個源頭?
鄧艾陷入了為難。
“閣下可是鄧艾先生?”
突然,前路被人攔住,鄧艾抬起頭,看到了兩人,一個白臉,一個黑臉。
“你二、二、人為、為、為何阻我?”
有些結巴的說完這一句話,鄧艾眼中閃過幾分疑惑。
見麵前這人是個結巴,劉傑和鄧兵臉上一喜。
他們已經攔了好幾個人了,終於找到最後可能是鄧艾的人了。
劉傑抱拳道:“敢問閣下可是朝廷派來的典農功曹?”
鄧艾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自己口吃,說出來的話別人不一定聽的清楚,所以是點頭。
兩人心中一喜,鄧兵當即說道:“我二人乃是壽春本地人,前些日子聽縣令說朝廷要派一名典農功曹來安排屯田之事,故我二人想要為大人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