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個賭如何?”
回去的道路上,張豪突然對任雙說道。
“什麽賭?”任雙看著解開心結的張豪,比起之前,他話更多了。
“就賭我們和文傑那個收獲更多。”張豪昂首說道,同時還驕傲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收獲。
“我們這有兩人,主公那邊隻有一人,也太不公平了吧。”張豪能直稱劉傑的字,但任雙可不敢。
“那就各自選出一具獵物比較價值,高者獲勝,就這樣說定了。”張豪不等任雙拒絕便說道。
任雙白了張豪一眼:“那賭注是什麽?”
張豪低頭沉思了一會道:“既然你以前做過馬夫,那麽你要是輸了,就要給我一匹馬。”
任雙齜牙咧嘴,這說話也太不客氣了。
“那你是張飛的傳承者,你要是輸了,給我畫一副仕女圖如何?”
“張飛不是殺豬的嗎?”張豪覺得有些牙疼,仕女圖該怎麽畫?
“你怕是連自家祖宗都忘了!”任雙罵了一句,張飛本就是丹青好手,甚至還是一個小白臉,隻不過因為三國演義,所以被羅貫中寫成了一個黑臉莽漢,至於殺豬匠,誰家莊主會親自去殺豬?更何況張家又不知這一個鋪子。
張豪也知道自己犯了錯,不過理虧也不好反駁,隻能寄望自己能夠生活劉傑。
這方麵張豪可是充滿了信心,他遇到了一頭白額猛虎,還是他使用將魂之後才將這頭猛虎打死,一張虎皮完好無損,有浦元在,足以打造出一件防具。
“鎮長回來了沒有?”來到山洞口,張豪詢問衛兵道。
“主公已經回來了。”衛兵如實答道。
“對了,你們有沒有看到鎮長帶了什麽獵物回來。”張豪耍了個心眼,提前問道。
衛兵不知道賭約,認真道:“主公好像帶了一隻小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