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劉傑回來了。”
一名小巧的少女對著正在練武的英武之氣的少女說道。
少女揮動的方天畫戟在半空中停頓,隨後又繼續舞動,隻有少女的聲音在空氣中回**。
“嗯。”
“跟他同行的張豪回來了,他還不見人,你說他是不是不敢見人?”小巧的少女靠在牆上,臉上帶著一縷壞笑。
“嗯。”
方天畫戟依舊虎虎生威,但精通戟法的人可以看出,已經失去了章法。
“我打聽到了,他去了江東,聽說要去向江東孫仲謀的妹妹提親。”
少女相信,這一次,呂玲綺絕對不會無動於衷。
結果不出她所料,隻見呂玲綺突然停了下來,方天畫戟拄在地上,發出金鐵之聲。
“牽我馬來。”
坐在前往江東的**,劉傑心裏突然生出不詳的念頭,但又找不到來曆,隻能歸咎到錯覺。
船上也沒有什麽娛樂,雖然船艙很整潔,但劉傑還是能夠聞到空氣中彌漫著那淡淡汗臭,劉傑也隻能來到頂層,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生怕被悶死。
一時無聊,劉傑取出焦尾琴,觀四周流水,也彈起了流水。
傳說先秦的琴師俞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彈琴,樵夫鍾子期竟能領會這是描繪“巍巍乎誌在高山”和“洋洋乎誌在流水”。伯牙驚曰:“善哉,子之心與吾同。”子期死後,伯牙痛失知音,摔琴斷弦,故有高山流水之曲。
高山流水“二曲本隻一曲。初誌在乎高山,言仁者樂山之意。後誌在乎流水,言知者樂水之意。
根據曾經教導自己的老師蔡邕說過,流水共有三個境界,第一個境界,流水,第二個境界,為高山,第三個境界,則是能在山水間任意切換,上一秒還是高山,下一秒說不定就化作流水。
劉傑隻到達第一個境界,不過拜焦尾琴所賜,他此時彈奏的琴聲已經不遜於琴道大家,不少同船之人聽到他的琴聲都下意識眯上了眼睛認真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