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一直都沒怎麽回公會駐地,這工會被李執強行起了個“風雨同舟”這麽惡俗的名字,楚陽反駁都沒用,也就隻能認了,隻要她高興就好。
這段時間,工會發展的迅速,整個公會裏房屋鱗次櫛比,頗有些氣勢。
城主府和郡守衛府,都是皇城贈送的,但是隻是蓋了房子,外表和內部的裝飾還是要公會自己出的。
城主府還好,畢竟李執也不是挑剔的人,三進三出的大房子,看起來很闊氣,但是裏麵就是磚石地麵,房間裏麵更是什麽擺設都沒有。
倒是郡守衛府,城牆都刷了紅漆,裏麵青磚鋪地,房間裏更是請了整個公會最優秀的木匠打造的桌椅板凳,雖然算不上多高貴,但是在這建了還不到三個月的新公會裏麵,已經算是鶴立雞群的存在了。
而此時,郡守衛府外麵的青磚地麵上,一字排開,二十多個**著上身的普通工人正跪在地上,兩個穿著重盔的人,手裏拿著鞭子,一下一下抽在這二十多個工人身上。
一鞭子下去一道血痕,苦工牙關緊咬,也不禁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而這一排最前麵一個,竟然是白明輝!
白明輝此刻也光著膀子,前胸和後背上,三條血粼粼的鞭痕,白明輝咬著牙跪在地上,一聲不吭。
那兩個身穿重盔的男戰士,鞭子高高舉起:“給郡守衛幹活,都不肯賣力氣?說,誰給你們的膽子?”
楚陽剛趕到,一聽這話就不對味,誰給你們的膽子?這擺明了說你們身後有人指使。
楚陽頓時就來氣了,這郡守衛擺明了要找麻煩,連麵子都不要了,既然如此,楚陽冷哼一聲:“住手!”
那兩個穿重盔的戰士抬眼一看,居然來了一個同樣穿著重盔,背上背著煉獄的人,嘴角一撇。
兩個戰士都是三十級,而且,都是一模一樣的井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