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不緊不慢地把兩張賣身契鋪平,朝著白盈笑了笑,白盈一巴掌呼過去:“笑你妹啊,快點!”
“見證奇跡的時刻……”楚陽拿起筆,塞進了白盈的手中,跟著手一抖。
“……”三個人一起無語了,這楚陽的手上,真的拿著一把霸者之刃。
“簽字!畫手印。”楚陽指了指賣身契。
三個女人一臉複雜地互相看著,不知道該用什麽情緒來麵對這場鬧劇。
“願賭服輸。”楚陽吹了吹手中魔之霸者之刃的刀刃,好在別人看不到這武器的屬性,否則就穿幫了。
“媽,我咋辦啊?”白盈拿著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我不知道,賭是你自己打的,含著淚也得兌現。”閆七七一臉詫異地看著楚陽,絲毫沒有顧忌女兒的情緒。白盈攥著筆,哆哆嗦嗦地靠近了那張賣身契。
“快點!”楚陽催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是白盈高度緊張,嚇得一哆嗖,一個歪歪扭扭的白字,寫在了賣身契上。
“不能簽!他是騙你的!”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的蘋果樹上傳來,跟著,一個身影從樹上跳下來。
“快點給我簽好!”楚陽抓住白盈的手,把剩下半個字寫完,一把抓起賣身契,塞進包裏,提著霸者之刃朝著易天雀快步走去。
“表姐,你出來幹嘛?”白盈頓時慌了。
“你們都說我是個理智到可怕的人,今天,或許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見到你們,我也衝動一次給你們看看。”易天雀麵色平淡地看著楚陽。
“呼!”楚陽手中的霸者之刃已經換成了煉獄,朝著易天雀就砍了過去。
“你這不是衝動,你這是作死!”白盈呼的一下站起來,朝這邊狂奔!
“他不舍得殺我的。”易天雀冷笑。
“哢!”煉獄劈頭蓋臉的砍在了易天雀的身上,易天雀直接被砍的倒退了四五步,跟著楚陽又一刀砍過來,絲毫不帶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