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逃跑,藍鳳鳴完全就沒想過,她掛著洪林郡守衛的職責,除非是像楚陽一樣,丟掉神牌,從此做一個黑戶的人,否則逃跑毫無意義。
而項銘,她終究還是偷了人家的龍紋劍逃出來獻給龍道投誠,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她也張不開這個嘴。
所以在這段時間裏,藍鳳鳴就隻呆在風雨同舟公會,每天活在恐懼和矛盾中。
對於李執和風雨同舟公會,她沒有什麽感情,也沒什麽愧疚的感覺,在她的世界觀裏,強者不需要聊公平,弱者沒資格聊公平,風雨同舟這些人,撐不住這麽大一個公會,破滅是早晚的事。
就算她不拿,別人也會拿,那還不如讓她拿了,至於把這些很多還沒轉職成皇城武者的人發配到封魔穀,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這隻能說是他們投靠了一個錯誤的人,自己就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可是萬萬沒想到,楚陽這麽幾天回來了,又重新戴上了比奇省的神牌,而且,掛上了殿堂武士的稱號。
藍鳳鳴現在隻能祈禱,楚陽作為一個殿堂武士,自重身份,不會再與他們這些小人物爭這些無所謂的事,至於他那些窮朋友,藍鳳鳴覺得,可能楚陽早已經把他們忘記了。
或者就算沒忘,隨意安排在皇城什麽地方,也比回洪林郡強。
因為藍鳳鳴覺得,這些人對於楚陽來說,隻是一些不起眼的墊腳石而已,就如同她和龍道之間,龍道隻是在利用她。
而現在看到了李執和大嘴這些人回來,藍鳳鳴越發的覺得,自己判斷是正確的。
這些人回來了,且不說楚陽沒出現,連個幫手都沒有。
藍鳳鳴久違的自信,又回來了:“已經把你們發配到了封魔穀,還恬不知恥的回來,是覺得本郡守衛太好說話了嗎?”
“藍郡守衛,我們回來,是國王特許的,我來重新接手我一手創立起的公會。”李執手持無極棍,帶著三級小骷髏和三十級的女戰士英雄執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