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南宮行笑了笑:“在座的諸位,都是幾代的官宦世家,家資殷實又有大筆生意在手,我才開口敲他們的竹杠,楚將軍和崔將軍一心修煉,又無家族支持,全靠自己,對於斂財這種事情肯定沒有什麽特別的興趣,所以我也就不開口了。”
“陛下體恤,那是陛下仁德,但是,有一分算一分,既然我做了殿堂武士,盡一份自己的心還是要的。”楚陽笑了笑,伸手在懷裏掏了掏。
所有人有饒有興趣地看著楚陽,想知道他能拿出多少錢來。
結果掏了半天,楚陽掏出了一張紙條,因為離得太遠,也看不清紙條上寫的什麽,所有人都好奇心暴漲,拿出一張紙條是什麽鬼?這年頭可沒有支票這麽高端的東西。
南宮行笑嗬嗬地走上來,結果楚陽手中的紙條,看了幾眼之後,當時臉就黑了。
嶽舞雲離得最近,又是老資格,走近兩步也伸著脖子去看紙條上的內容,跟著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那紙條不是別的,正是南宮城給楚陽寫的二百萬金幣的欠條,那天南宮城跑去楚將軍府搗亂,被南宮行召見,結果被楚陽糾纏著走不開,無奈之下寫下了二百萬的欠條。
南宮城當然沒打算真給,楚陽也知道這錢想要出來也費勁,再說南宮城那傻泡都被關禁閉了,楚陽想見他也難。
索性,把這欠條交給了南宮行,反正這是實打實的二百萬欠條,不是弄虛作假的,我可以當二百萬交上去的,再說你南宮行說的是借,到時候別人的還了,我的你不能不還吧?
“欠條……”南宮冰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到南宮行身邊,把紙條上的字念了出來。
一口氣念完,大殿上所有人臉色都變得異常的奇怪,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十分辛苦,暗暗罵楚陽胡鬧的同時,也想知道,南宮行到底該怎麽處理這張欠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