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宴席剛擺上來,那邊蒲楠也帶著隊回到了皇宮。
在遊戲中,盟重土城是個貨真價實的土城,斑駁的土牆加上幾個茅草屋就構成了一座主城,但是在現實中,盟重土城其實氣勢恢宏,非常的繁華,隻是那四周土質的城牆,看起來有些詭異。
根據項貞的說法,這些土牆被盟重前輩們灌注了神奇的力量,別看樣子不起眼,能抵擋絕大部分的怪物。
盟重的皇宮就在安全區的後麵,和石墓的入口並列,慶功宴,就擺在皇宮裏麵。
看著桌子上的菜肴,楚陽撇了撇嘴,這盟重土城還真是窮,這才被怪物圍了幾天,連慶功宴都這麽寒酸了。
楚陽,項貞,白日瓊川和項杵四個人,跟盟重省的國王花劍澈,盟重省沙巴克城主蒲鍾嶺六個人一桌,這一桌上倒是有些國宴的味道,雞鴨魚肉,時令瓜果,甚至連盟重省很少見的海鮮都有。
可是楚陽看了看其他戰士的桌子上,略有些心酸。桌子上八盤子菜,居然隻有一盤羊肉,其他的都是東拚西湊的青菜。
這些作戰了一天的戰士,體力消耗極大,而且本來戰士的食量就大,這種夥食,怎麽能夠補充體力?
不過宴席之上,楚陽也不好多說什麽,看著花劍澈舉起了酒杯,楚陽也就入鄉隨俗端了起來。
可是這個時候,項杵卻站了起來:“國王陛下,城主大人,既然是慶功宴,為何我們和這些將士吃的不一樣?”
項杵在白日門官封禦邊將軍,常年統領兵士,身上帶著濃重的軍旅氣息,在白日門,軍中規矩甚嚴,項杵也以身作則,從來都是跟軍士同吃同住,所以遇到這不同的待遇,他直接就看不下去了。
這話問出來,場麵上就尷尬了。
沙巴克城主蒲鍾嶺放下酒杯歎了口氣,國王花劍澈卻苦笑了一聲:“不怕四位笑話,我盟重省的補給,已經無法供給所有人都吃一樣的宴席了,前一段與魔龍城的戰鬥中,大量的糧草押在了盟重省和毒蛇山穀的邊境上,這變化一出,卻沒能及時撤回來,我盟重省的補給,本來也就可以堅持三月,但是大量的難民和閑散工會的戰士進入到盟重省,我們又不能餓死人,所以最多隻能支撐一個半月,本來慶功宴,這些將士勞苦功高,但是我們卻不敢把肉食給他們補充體力,因為……下一次守城的戰士,更需要這些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