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完,揍完了又來,來完了又揍,後來揍得實在沒快感了,桑子藝拉著南天龍衝進了封魔殿,把南天龍根本不當人的使用了一番,一不順心又是一頓揍,可憐的南天龍頂著隨時挨揍的危險東奔西跑,心力交瘁,打通了煉獄之後,竟然還把南天龍逼得升了一級。
現在南天龍全身哪哪都疼,心也疼,簡直活著都沒了樂趣。
南天龍說完,楚陽已經笑得趴在了桌子上。
“楚兄弟,我發現,你這個人真是不太善良,我都這樣了,有那麽好笑嗎?”南天龍抿了口茶,嘴角痛的齜牙咧嘴。
“不不,不好笑,我這是用狂笑來表達我此刻對你無限的同情。”
“我信你個鬼!你個小屁孩子壞得很!”
……
“南將軍,我跟你說,這事兒吧,是個有意思的事,但是多了傷身,自求多福吧。”楚陽又送了兩瓶太陽水和三包茶葉:“這茶葉我真的沒有了,下次我進城冒著被打死的危險看能不能再給你偷點。”楚陽臉憋得發紫,想笑又不敢。
“這還像句人話。”南天龍氣哄哄地走掉。
“南將軍,爭取活到下次我偷來茶葉,可別被咱家嫂子弄死。”楚陽在身後喊道。
“小子!”南天龍回頭一指楚陽:“你這個‘弄’字,弄的我很不舒服,下次注意用詞兒。”
公會已經從老村長和其他姑娘的死的悲傷中走出來,建設還要繼續進行,有了楚陽賣龍之戒指剩下的三萬金幣,這建設更加快了一些。幾乎所有人都有了茅屋住,當然木床木椅還大有不足,不過在貧民區的時候,絕大多數的家庭也都是誰在草甸子上。
現在楚陽在公會駐地裏走,所有人見到他態度都很恭敬,一些年紀小一些的還要行禮,不過楚陽一概不受,笑嗬嗬以之前在村裏的輩分回應。村裏的老人都說,人家楚家的孩子是怎麽長的,本事大又溫和,這種人不成才,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