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色抽臉抽的胳膊都有點酸的時候,所列門特終於回過神了。
他將幹枯起皺甚至有老人斑的左臂放在眼前仔細的看著,用另一隻手輕輕的觸摸了幾下。
枯樹皮一樣的感覺,冰冷而粗糙。
他背後的翅膀一振,又一次飛到了半空中,冷冷的看著夜色。
“別掙紮了,你逃不出去的。”
夜色收起了致命鹹魚,換上了邪眼魔杖,飛行的確不是主動技能。
對方接下來絕對不會再給他近身的機會了,鬧不好接下來就是大招對轟。
誰生誰死就看站位了,他會找個機會站到右邊去。
因為有句話說的好:“對波左邊必輸。”
但讓他意外的是,所列門特看了他一眼以後,居然無視了他,直接落在了還算完好的二樓。
夜色連忙跟著下樓,沒擊殺或降服敵人的情況下,絕對不能丟失對方的視野,他可是吃過這方麵虧的。
二樓是最沒有內容的一樓,某些大水比為了搶二樓不擇手段,可能隻是一張圖片,一個滑稽。
啊呸~不是水貼的二樓。
男爵城堡的二樓自然就是仆人們住的地方,內容簡單的甚至有些寒酸。
樓道內躺滿了被夜色擊殺的各種屍體,零零碎碎的,極為恐怖與惡心。
“這麽久了,這些屍體居然沒有刷掉?”
下來後的夜色一愣,他以為這些屍體應該刷掉了才對,可居然還在!
所列門特蹲下身,手指輕輕的戳了戳一具屍體的大腿,沒有什麽彈性,因為他已經死了很久了。
“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給你我的遺產。”
所列門特的聲音已經變得幹啞,沒有了磁性,他不解的盯著夜色,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自己雖然一直處於沉睡狀態,可時間的流逝還是勉強感知的到的,到他被夜色喚醒,這中間應該過去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