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表上顯示,從半年前,來自聯盟的扶持突然憑空減半,甚至越來越少。
“幾個問題,為什麽你們這裏有點……舊?”
夜色想了想還是用了“舊”這個字。
比起那些城中耗巨資建造的福利院,這裏簡直磕磣的可怕,幾棟二層的樓房,兩個院子,除此之外幾乎別無他物。
“我們這裏的前身,其實是奶奶她創的一個幫忙看孩子的地方,可後來不知道有誰把孩子帶過來以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那個清秀的女孩叫李夢,淩一雲的女朋友,今年讀大學最後一年,正在對夜色解釋這裏的情況。
“結果後來這裏就逐漸發展成福利院了,越來越多的孩子被丟到這裏,父母再也沒有回來過。”
淩一雲看了一眼夜色,安慰了一下紅了眼睛的李夢。
他知道自家老大就這個性格,人有時好的可怕,但無緣無故的好,是不存在的,這事急不來。
以前一些無法解決的病症,在現在已經有了大概率治愈的機會,但是相應的治療價格,他們承受不起。
“所以你們這裏居然是私人性質的福利院?那後來怎麽砍了你們的扶持,知道原因麽?”
事出必有因,無緣無故的削減扶持,這是不可能的。
哪怕理由再冠冕堂皇,也起碼有個理由才對。
“這個……”
淩一雲麵露為難之色,因為這事,還真怪不得聯盟。
“這裏的孩子有一部分是那些沒錢的家長,放在這裏學習的,聯盟認為我們實際人數不同,所以減了一半的扶持。”
夜色對這個回答沒什麽特別的反應,隻是輕輕的點點頭。
院長和淩一雲內心一緊,難道因此引起了夜色的反感?
可是就算按照原本未削減的扶持,日子也過得緊巴巴的,甚至李夢在外打工的的父母,每個月還得倒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