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普通的冒險家。”
他想了想隻能用一個很普通的稱號介紹自己,也是最適合的介紹方法。
不然說:“被自然女神忘記的徒弟,把自己炸沒的亞蒙傳人,古特吹牛逼的朋友,挺怪的。”
“不不,你可不隻是如此,你還是……”
尼安塔拿起一根火鉗,攪了攪正在燃燒的無痕燈火,然後把胡子燒沒了一半。
“不錯,胡子長了就來這裏看看。”
尼安塔似乎很滿意自己被燒掉一半的胡子,對這種焦痕感很是喜歡。
“臥槽?”
夜色一頭黑線,你丫的要不要這麽省事,請理發師用兩枚銀幣剃的幹幹淨淨不好麽!
“我還是什麽?”夜色疑惑的問道。
“你的戒指,很特別啊。”
尼安塔沒有回答夜色,看似隨意的說了一句驢頭不對馬嘴的話,然後把酒瓶內還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又把酒瓶丟進了無痕燈火裏麵,燒的幹幹淨淨,很是環保。
夜色則是內心一驚,對方居然注意的是戒指,而不是他的職業。
可這個戒指備注上不是寫著是龍皇送給索菲婭的麽,和這個矮人工匠有什麽關係?
“啊,還好,朋友送的。”他隻能這樣回道。
“朋友?”尼安塔笑了笑,也沒在繼續往這方麵追問下去。
“你的任務,做到第幾階段了,困難麽?”
尼安塔此時就像一個長輩,對身為晚輩的夜色很是關心一樣。
可夜色聽到這話後,內心突然掀起了一陣巨浪,任務?尼安塔居然知道戒指任務?
他現在任務欄中的任務,隻有這個索菲婭的試煉而已,連公會創建的任務都沒有接。
“第二階段,還差一些等級。”夜色老老實實的回道。
他看出來了,這個矮人貌似和他的戒指很熟,連任務都知道。